发情期(兄妹abo)_那三年(回忆结束,附背景补充以及小番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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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三年(回忆结束,附背景补充以及小番外~) (第3/9页)

   他八岁那年可是发过誓的,再也不给老妈添任何麻烦。

    谢翎之自嘲地弯了弯嘴角,没想到考验誓言的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就在谢姝妤沉睡的这几个小时,谢翎之用了五张草稿纸,分门别类列出当下和将来需要用钱的地方,以及一些可取的赚钱途径。

    首先是家里基础的衣食住行:水电煤网,日用品的更换储备,家具设备的维修,饮食,交通,通讯,每年固定的体检费等不一而足,至于娱乐方面,譬如图书零食饮料,目前暂且先省省;

    其次是学校方面的支出,现阶段他和姝妤还是义务教育,不需要交学费,但每年班费校服费教材费医保费等学杂费也是必不可少的。这些还都只能算作小数目,以后上了高中大学,学费开销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得在上高中之前尽可能地攒钱——尽管有些难以启齿,但谢翎之心底存有一丝微渺的希望,希望老爸能在他们上高中之前回来,让他松口气,哪怕被骂癞皮狗他也认了。

    住在亲爹家居然还能住出寄人篱下的滋味,谢翎之很难表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学费方面不止学校,另外还有他和姝妤的课外班。

    姝妤的小提琴刚满十级,已经不用再去上课,她如今也没再报别的课外班……但多少还是要存点钱,万一她以后又有了别的兴趣爱好呢。

    至于他自己的散打和格斗。

    谢翎之转了转笔,望向窗户外黑黢黢的天空,眉目被夜色染得墨黑。

    ——也不能停。

    他把课程学费列在纸上,随后笔尖移向下一行。

    除去这些基础必要的消费不谈,现在还有个相当棘手的问题:姝妤的药钱和心理咨询费用。

    谢翎之写下这一项,静默片刻,起身从客厅拿来装药的医院打包袋,取出收据小票,一张张展平了放到桌面,他盯着上面一排排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费用数目,出神良久。

    次日,凭借这几年锻炼出的社交本事,谢翎之在QQ和附近一家中学的几个混混那儿打听到了几个办假证的好手,当晚就去订了几项业务,两天后就拿到了全新全假的证件——证明他已经十六岁和十八岁的身份证各一张,滨江四中和申市某985大学的学生证,学信网证书和成绩单。

    靠着十六岁的假身份证和学生证,谢翎之先在另一个离家较远的学区找了两个给小学五年级孩子当家教的兼职,每周风雨无阻地去教课,攒够经验后辞了这两家,换了初中生家庭——初中家教比小学赚得更多些。

    高中当然更赚,但他这还没彻底长开的面相和言辞谈吐到了真高中生和家长面前估计一下就露馅了。而且他目前只学完了初中数物化,高中的还没学完,暂时揽不了这瓷器活。

    另外一个十八岁身份证和大学证明是用来通过网上兼职验证的。谢翎之找了个时下热门的搜题app,通过身份审核后,每天做题、录课。他脑子转得快,绝大多数题目打眼一扫就能出结果,做题手速跟时薪成比例上升,周末要是不用去做家教,他就在家里做题,起初一天就挣个几十一百,后来熟练了,也赚过上千。

    初一结束,他靠书上网上各种免费资料和教学视频学完了高中数理化生,然后开始在线上接些初高中一对一辅导,开拓更多的收入来源。

    周末别家孩子或在结伴逛街玩乐,或在家躺着坐着悠闲玩手机,又或被鸡娃父母送去上辅导班,谢翎之全天休息时间除开晚上睡觉外加起来不超过一小时,几乎每一分钟都在学习和挣钱。

    最初那段最艰苦的时期,他每天一睁眼就是做题训练和找赚钱路子,做题做到过凌晨三四点,在散打俱乐部训练到骨节肿痛。每天的买菜钱计算到一分一毛,从这个月算到下两个月,晚上睡不着觉时都在脑子里划拉开支收入。也是在那时候,谢翎之开始接触各种比赛竞赛,校内的校外的,官方的企业的,学术型技术型武术型,只要有奖金或值钱的物质奖励他就报名参赛。

    有了竞赛带来的收入以后,家中经济压力这才终于勉强缓解下来。

    谢翎之在家忙活的时候,谢姝妤一般不会打扰他,只静静地坐在床上,尾巴在背后甩来甩去地拍打床铺,歪头看他,或者看书,又或者坐到他身边跟他一块儿学习,在他录课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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