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妖莲:万人迷的权贵猎场(NPH)_他们打起来了,可顾言深在门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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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打起来了,可顾言深在门外 (第2/2页)

将彼此和她都拖入更不堪境地的男人,眼中充满了绝望、崩溃和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与厌恶。

    “你们打够了没有?!”她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血和泪,“是不是非要让外面所有人都听到,都进来看?!看我温晚在订婚宴的休息室里,被你们像妓女一样争抢、像货物一样评判?!”

    她的目光先落在季言澈身上,那眼神冰冷陌生,带着刺骨的失望,“季言澈,你说你爱我?守护我?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在我最需要冷静、最不能出错的时候,用强暴我来证明你的所有权?!”

    季言澈身体一僵,掐着沈秋词的手松了力道,看着温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刺痛:“晚晚,我不是……”

    “那你是什么?!”温晚打断他,泪水汹涌,“用丝带绑着我,堵着我的嘴,在我身上发泄你的不满和嫉妒?你和他,”她指向沈秋词,“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只想着自己,只想占有、发泄,从来不管我愿不愿意,不管我会不会因此万劫不复?!”

    季言澈的脸色瞬间苍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

    愤怒和占有欲退潮后,看着她此刻破碎狼狈的样子,听着她嘶哑的指控,一种迟来的、冰冷的悔意和恐慌攫住了他。

    温晚不再看他,转而看向被季言澈松开、却依然僵在原地、赤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她的沈秋词。

    她的目光更加复杂,混杂着深深的失望、残留的爱恨、以及此刻无尽的难堪。

    “沈秋词,”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像鞭子一样抽在他心上,“你又凭什么站在这里质问?凭什么摆出一副被我背叛、痛心疾首的样子?”

    沈秋词浑身剧震,掐着季言澈脖子的手无力地垂落。

    “当年放弃我的是你,选择陈曦的是你,八年对我不闻不问的是你。”温晚的眼泪无声滑落,嘴角却勾起一个凄凉到极致的弧度,“现在,我选了顾言深,我和谁在一起,和谁上床,被你看到多么不堪的样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以什么身份,什么资格,在这里发疯?”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凌迟着沈秋词早已鲜血淋漓的心脏。

    他所有的愤怒、痛苦、质问,在她的陈述下,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卑劣、如此……没有立场。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

    是他先放的手。

    是他先背弃了誓言。

    他现在这副被背叛、被伤害的嘴脸,才是最大的讽刺和笑话。

    沈秋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翻倒的矮几边缘,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赤红的眼睛里的暴怒和杀意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的绝望和灰败。

    他看着温晚,看着她凌乱的衣衫、身上的痕迹、腿间的狼藉,看着她眼中冰冷的疏离和指控,心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喉咙里涌上腥甜。

    他想说对不起,想说他后悔了,想说这八年他生不如死,想说再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一切都错了……

    可是,有什么用呢?

    在眼前这炼狱般的场景面前,任何言语都苍白无力,任何忏悔都像是最恶心的狡辩。

    他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是死死地、贪婪地、又痛苦万分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样子,连同此刻的耻辱和破碎,一起烙印进灵魂深处,带进坟墓。

    休息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和温晚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啜泣。

    季言澈沉默地站在原地,脸上带着伤,眼神复杂地看着温晚,又警惕地瞥向失魂落魄的沈秋词。

    温晚缓缓地用被捆住的手,试图去拉自己滑落的肩带,整理根本无从整理的狼狈。

    就在这时——

    叩叩。

    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这一次,声音平稳,节奏清晰,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紧接着,顾言深那温和却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晚晚?你在里面吗?仪式快要开始了,我可以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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